漠阳之子曾庆存(下)

多年以来,曾庆存院士曾经多次回阳江考察,并亲自到阳江大气探测基地、市气象台和参观调研。在曾庆存院士的影响和激励下,阳江学子中出现了很多气象领域的人才,为中国气象事业的发展贡献着自己的力量。请继续收看《漠阳之子曾庆存》。

1952年,曾庆存响应政府号召报考了北京大学物理系,顺利考取。在故乡一边劳动、一边读书,本来觉得能考上中学便是幸运之事的他,从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能在大学深造,并且将科研作为一生奋斗的事业。

中科院院士 曾庆存:那时1952年我们国家准备建设了,改革了,就动员全体高中毕业生考大学。那我们就考了,很高兴去考,也没什么太多准备,就考取。

从阳江到北京后,曾庆存遇到了很多困难,来自语言、来自学科,在他的努力之下,一一克服了这些问题。

中科院院士 曾庆存:我们到北京大学念书很不容易,也不懂。光着脚板上北京,全凭国家的帮助,给我们做衣服,有双鞋给我。就这样到北京大学了,到了大学我连广州话都不会讲,更不要说国语了。怎么办,只能硬着头皮,我跟上海人比跟广州人比,各方面比,英语也好专业也好都差一大截。那就凭自己的努力吧,就读吧,过了一年我就是班上最好的了。全校评三好学生,物理系就有一个,就是我。

大学毕业之后曾庆存迎来了一个留学苏联的机会。回国之后,曾庆存走上了科研之路。上世纪七十年代初,因为某些历史原因,曾庆存因为工作生活陷入困境而大病一场时,他挚爱的哥哥--地质学家曾庆丰后来又英年早逝离他而去,他身体和精神都受到了严重的打击。重重压力下,在不少人选择放弃时,他在恶劣的环境下仍然出色地完成了之前交给他的编写任务,出版巨著《大气红外遥测原理》和《数值天气预报的数学物理基础》,对国际气象卫星的发展做出了杰出的理论贡献。

中科院院士 曾庆存:本来我是搞数字天气预报的,回到国内搞不成,为什么。没那么大的计算机,搞不了。我只能搞一些理论的。只搞理论也很难,真正从数学角度上,能够把这个把握住很难。人不可能一帆风顺, 社会也不能一条直路走下去,总会弯弯曲曲的,碰到困难没什么奇怪。碰到顽石就激起浪来,河流也要拐弯。

2017年5月16日,世界气象组织(WMO)在瑞士日内瓦向曾庆存院士颁发了第61届“国际气象组织奖”,表彰他在红外遥感理论和卫星气象方面的杰出成就、在数值天气和气候预测方面的开创性工作、在气象灾害防治方法上的卓越贡献、对地球系统模式发展的开创性贡献以及在全球气候和环境变化上影响深远的研究成果。曾庆存的学术研究,无不关系到国家的需要,他深刻感受到为国家、为人民及为科学发展而工作的快乐,也深刻体会到科学研究是没有平坦的道路的,只有不畏艰难才能攀向高峰。

中科院院士 曾庆存:没有强大的国家哪有人民的幸福,这点是很重要的。应该志向高远,没有志向高远肯定做不出大成绩。

曾庆存院士的经历,在阳江鼓舞了很多学子,阳江也有越来越多的气象方面的人才,气象部门的林良勋、敖振浪,中山大学的杨崧、简茂求、林文实等,这些气象学家都来自于阳江这一片土地。

阳江籍气象学家 林良勋:我在上大学的时候,曾先生已经被评为当时的中国科学院学部委员,也就是现在的院士,当时我们感到非常骄傲,因为我们阳江出了一个世界顶级的气象学家。应该说曾先生是我们的楷模,也是我们奋斗的目标,对我来讲离这个目标非常远。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讲对我们阳江气象人是一个非常好的激励,也是非常好的一个榜样。

“堂堂七尺之躯,有骨头,有血肉,有气息,喜怒哀乐,激昂与敬慕,成功与挫败,苦难与甘甜,人皆有之,我也一样,老百姓一个。” 曾庆存曾经写过一首自描的诗句,表达了自己的心境。他用自己的行动诠释了何谓家国情怀,何谓志存高远,他就是我们响当当的漠阳之子——曾庆存。

文字:何辉

摄像:李挥

[责任编辑:梁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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