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若只如初见——阳西东水茶园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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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顶漫山遍野的茶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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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水山上的翠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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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图 蔡德仙

东水山地处阳西县、阳春市和茂名电白三地交界处,属云开山脉支脉勾漏山脉,习惯称望夫山,是境内最高山地。主峰鹅凰嶂海拔1337.6米,为阳江第一高峰,粤西第二高峰,素有“阳江屋脊”之称。就在这个群山连绵,高山围绕的小山上有一片一望无际的茶园,初次相见,就有相见恨晚之感。

山肴野蔌淡淡香,东水三宝浓浓情

我们从阳江市区出发,驱车大概走了一个多小时,行程大约一百多公里,绕着弯弯曲曲的山路,终于驶到仅能让一辆汽车上去的东水山脚下。

在这个山路口,有一幢旅店兼饭馆的白色小楼。陪同我们去的明仔在这里请我们吃了一顿简单却难得的午餐。这顿午餐没有山珍海味,全是山肴野蔌,菜式也很清淡。但我却吃得津津有味,特别是一味白切猪肉配一小碟盐的菜,让从不吃肥肉的我连吃几块还想吃。那肥肉口感没有一点肥腻,沾上一点盐又香又甜。

吃饱后,同行的朋友想到小楼旁边的小店买一些东水干竹笋,我们便随同前往。一到小店,朋友就和精明、清瘦的店主讨价还价,很快就成交。听店主说干竹笋、茶叶、蜂蜜是东水的三件宝贝,我们也想买一些回去。刚在讲价,明仔从餐馆结完账走过来。店主一见到明仔,热情地打起招呼,并请我们喝茶,说是朋友。这回好了,一切好商量,茶叶和蜂蜜都以朋友价卖给我们,买了干竹笋的也退回了一些钱。对如此敬重朋友的东水山民,我甚为欣赏。想起刚才那一顿可口、难忘的午餐,大概就是因为主人淳朴、重情重义之故吧。

接着,店主还和明仔谈了一下东水山上的野山茶,说他刚采茶回来,脖子、手上裸露的皮肤都被蚊子叮咬了。茶叶虽好,但采茶辛苦,制茶也辛苦。为了及时制出好的新茶,需熬上大半夜,眼睛都熬得红肿了。我仔细一看店主人的眼睛,确实如此。身上蚊虫叮咬的红肿疙瘩更是明显。从没与茶农有过接触的我,第一次知道一片茶叶来之不易,对东水茶园更心生向往。

云里雾里窥仙境,缕缕茶香出凡尘

上茶园的路是单行道,明仔打电话上去确认没车下山了,我们才开车上去。车子在狭小、但铺着水泥的山道不知弯弯曲曲走了多长时间,我也无心观看山道旁的景色,一心只想快到茶园。

当脚踏上茶园的一瞬间,我竟有种恍惚的感觉,有点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到达。因为我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高高的山坡上,眼前的一重重群山即使在中午都白雾缭绕。我是在仙界吗?是呀!看吧——众多穿着绿色衣服的仙子化成一行行的茶树婷婷地站在梯田上、站在山坳里,在静静地等待我的青睐。那清亮的眉眼一眨一眨的,似乎脉脉倾诉衷肠,又似乎在企盼有情人的采摘。我被这浓浓的柔情融化了,忍不住采下一张嫩绿的茶叶放在口中……天呀!一股清香往牙缝里挤、往喉咙里钻、往肺腑里渗!明仔说:“东水茶园的茶树长在海拔600米以上由花岗岩组成的山地上,是典型的有机生态岩茶。这里有几百年的古茶树几百棵,距今树龄约800多年……”我恍然大悟:原来我站在海拔600米以上的高山上,难怪精神如此恍惚。

回到“人间”的我开始参观东水茶厂。认识了许多制茶机器,如:锅炉、揉捻机、烘干机、理条机、提香机等。还请制茶师傅介绍制茶流程。然后和品茶师一起品尝东水山茶了。随着品茶师的讲解一口一口地品味,似乎有一个丰富多彩的味觉世界出现在眼前。茶叶的形状、大小、颜色的深浅都有讲究,味道、汤色更不容忽视。这个甘凉清香的,是野茶树的,过关!这个味道不纯正,是那新栽的品种,坚决不能投放市场……陪着品茶师品茶,大约过了两个小时,竟然越来越精神,茶叶的提神醒脑之功效总算深有体会。对大自然钟情于东水山茶也有了深刻的注解:天、地、人和集于一体啊!

人生若只如初见

甘做石榴裙下君

下山时,薄雾已弥漫整个茶园。我回望那绿色仙子竟芳菲之处,发现一块块岩石卧在其中,就像拜倒在美人石榴裙下的君子。一瞬间,我竟想做那君子,一辈子守着东水茶园,一辈子守着东水山茶。

茶叶是大自然高贵的赠与。当我有幸拜访了东水茶园后,除了心怀感恩,更多的是对劳动者的尊敬和对茶叶的喜爱。纳兰性德的《木兰花令·拟古决绝词柬友》词中的第一句:“人生若只如初见”,是对我此刻情怀最恰当的表达。

[责任编辑:林炜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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